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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节

纪九没说话。

静默片刻。

温墨附耳又道:“今晚别回去了?”

清冽的气息吹拂在耳垂上,一阵痒意。

纪九抵开他的脑袋:“不行。”

“你这个无情的女人,我就回来两天!”他神色黯然,委屈巴巴的,“你舍得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在这房子里?”

纪九面无表情,丢下两个字:“舍得。”

温墨:“……”

妈的,真气人!

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上肉!!!

“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纪九幽幽改口。

温墨眼瞳一亮,巴巴等着她下面的话。

纪九扭过身,跨坐到他腿上,和他对视:“你负责搞定我爸。”

他立马垂头丧气了:“……那还是回去吧。”

纪九:“???”

这狗男人说什么!!!

眼看着她快炸毛,温墨赶紧见好就收,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逗你玩的,毛巾牙刷都准备好了,你先去洗澡?”

纪九有些犹豫,担心他能不能搞定纪琅天。转而见他一脸自信,想了想,便同意了。

从浴室出来,温墨已经捧着书躺在床上了。

全英文的对他而言,起来易容反掌,他一页一页翻得很快。床头的小夜灯微微亮着,温暖的灯光打在那张侧脸上,落下一道浅浅的剪影,更显五官立体。

察觉到床边有一处凹陷,他合上书,抬起头来,语气里带了一股子炫耀之意:“我搞定了。”

纪九当然明白他搞定谁了。

没太大意外。

淡淡嗯了一声。

温墨穿上拖鞋走来,垂下黑眸,哑着嗓子低语:“我帮你吹头发?”

有了上次五星级的业务服务,纪九这回想也没想就把吹风机递了出去,微微仰头,闭上眼享受暖风吹过发丝的感觉。

忽然间,呼呼呼的风声停了。

纪九还没来得及睁眼,唇上覆上一个软乎乎的东西。

辗转反侧,温柔缱倦,窗外是月光和夜色,窗内是明火和叠影。

纪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亲着亲着事态就不对劲了。

睫毛微颤,掌心是一团扎实的腹肌。

温墨简直是把她当糖啃了,发了疯似的,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,带着掠过的意味,呼吸滚烫又急促,大手甚至开始在她身上为非作歹起来。

表面温润如玉,骨子里烈马狂奔。

直到被压在床上,他指腹擦过浴袍带子的那一刻,纪九脑海里仿佛有一只乌鸦,叼着硕大的横幅悠悠飘过。

横幅上印着一句歇后语——

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

第77章

——

昨晚太疯狂。

刚开荤的毛头小子食不知髓,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停下的。

翌日。

晨光微熹。

纪九把脑袋埋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睡着, 朦胧间感觉到旁边人翻身下床的动静,透着股小心翼翼,生怕弄出半点声响。

眯了眯眼,拉着窗帘的房间光线昏暗, 那人长手长脚, 是标准的宽肩窄腰倒三角身材。明明昨晚不依不饶的像只泰迪, 这会儿却跟一只老鼠似的,弯着腰,偷偷摸摸地找些什么。

纪九觉得他肯定是要干坏事。

一语不发地等了会儿,他终于摸索完了, 捏着那团东西,嘴角刚得意地往上翘了翘, 身后一道女声幽幽传来:“你在干嘛?”

温墨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, 声线压着些许慌乱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信你才有鬼了!

纪九冷哼:“转过来。”

他略显迟疑。

纪九昨晚被他折腾的一肚子火还没消,眼下猛地蹿得老高,抄起手边的一个枕头就丢了过去。

不偏不倚。

正好落在他头上。

吃硬不吃软的温大爷这才乖乖转过身, 他手里藏着的东西暴露出来,纪九不经意扫了一眼, 凸起的海绵垫和白色蕾丝边十分眼熟。

那一刹那, 她感觉脑子都是糊的。

房间里气氛诡异,死一般的沉寂。

纪九涨红了脸,恼羞成怒,啪叽又甩了个枕头:“温墨!你这个大变态!!!”

他一大清早满屋子乱晃居然就是为了找她的内衣?!

这家伙是不是有毒!

而莫名其妙挨了顿揍的温大爷则表示——他已经习惯媳妇这三天两头爆炸的脾气了……

“小九, 你刚才在睡觉,我才准备帮你洗一下的。”他委委屈屈地站在那儿,拉耸着脑袋。

纪九脸色酡红,见他这幅模样,骂人的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
和这只总会卖萌装乖的大型犬比,她算是甘拜下风。

半晌。

绝望地闭了闭眼,指着浴室说:“放到里面的洗衣篮里去,我自己洗。”

他仍然有些不情愿,低低应一声,也没再多说别的,把衣服丢进了洗衣篮。

纪九松了口气,虽然两个人是坦诚相对了吧,但这种温墨帮她洗内衣的事情,她暂时还没办法接受。

主要是太尴尬了啊啊啊!

反观温墨,他洗漱好重新回到床前,纪九刚刚穿好上衣,他站在边上默默凝视了片刻,忽然一脸郑重地开口:“小九,待会我来做饭,你想吃什么?”

纪九扣上纽扣,有些意外:“你不是想吃我做的饭吗?怎么变主意了?”

他们之前约定,这两天厨房的掌勺大厨都是纪九,等过些日子,纪九飞美国,再交换位置。

这般想着,纪九又不由地看了他一眼,温墨却是面不改色,用鼻音哼了哼,带着一丝认真诚挚,以及……莫名的得意。

“应该的,昨晚你辛苦了。”

纪九:“……”

我日!

来人!

把这只污神叉出去!!!

——

下午,纪九睡了个午觉起来,接到纪子然的连环夺命call。

他应该是在外面打的电话,周围环境吵杂,偶尔夹杂着手木仓射击标靶的声音。

纪九一听便知道他跑哪儿去了:“在打木仓?”

他笑声爽朗:“今天这边有活动,晚上还有一趴聚会,来不来?”

“就你一个?六哥七哥他们不去?”纪九撑着阳台的栏杆,漫不经心地眺望远方。

“还有几个俱乐部玩赛车的朋友,对了,英贤哥和嫂子也会来。”

看来这派对还挺热闹。

纪九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慢条斯理剥橘子的男人,想了想,答应了:“地址发给我,我晚上带个人一起过去。”

纪子然像是听见了什么惊天秘密,直接一个“卧槽”脱口而出:“不是吧?你金屋藏娇啊!那温墨怎么办?!”

他语重心长,“小九,你可不能脚踏两条船啊!”

纪九有种想把纪小八嘴打歪的冲动,咬了咬牙,恶声恶气道:“他昨天回国了。”

“回国了!?”纪子然惊叹,转眼又贼兮兮问,“这么说,你昨晚没回家,在他那边过的夜?”

纪九时常会有种错觉,总觉得纪子然不是纪家的嫡亲子孙。

就这迂回的脑回路,纪家还真找不到哪个人和他一样,脑瓜子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,不该聪明的时候却比谁都灵光!

“……纪小八。”纪九叹息道,“你知道有句名言怎么说的吗?”

他一顿,犹犹豫豫回答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
“反派死于话多。”

纪子然:“……”

嘎达。